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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学习共青团知识,讨论对团的认识, 从小事做起,践行八荣八耻, 争当优秀共青团员。 袁日涉网上团校 博客群 书史荣耻 主办单位:北京市第六十五中学团委 指导老师:陈克兢 校长:袁日涉、副校长:王婧妍、黄灵旃、周立群、覃麟越、欧阳昳昀、罗唯佳、钟亦龙 邮箱:yuanrishe2008@sina.com 地址:100006北京市东城区北河沿大街115号 第六十五中学初二(1)班袁日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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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读好书,学历史, 明荣耻,做好人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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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《读好书,学历史,明荣耻,做好人》 广东陈瑶霖 读书专栏 2006.12.16 |
| 我要设立读书专栏
2006.08.10. 袁日涉举办的读书活动真好,反正是推向素质教育的台阶,希望将来学生的阅读不是为了考试。几年前一项世界各国学生阅读状况调查中,芬兰的学生,因为没有阅读压力,人均每天阅读2小时。日本学生因为他们升学压力大,阅读状况最差。这就是素质教育与应试教育的冲突所在吧。我是希望尽快结束应试教育的现状的。 我现在正在读几本好书:《红楼梦》、《母亲》、《假如我是海伦》、《当苦难成为人生的必修课》。后两本书正在新浪读书频道连载,作者分别是聋人少年作家张悉妮、感动中国的洪战辉。 《假如我是海伦》作者及内容介绍: 张悉妮,16岁,听力受损96分贝,深圳中学高一学生。出生于河南南阳,现在深圳生活学习。 这是一本自传体小说。主人公张悉妮在2岁时因一场意外而致聋,一切教育从弄懂吹气和说话开始。后来她随父母南下深圳,自强不息的女孩不但能与人顺畅地交流,而且走进课堂,成为一个难得的优秀学生。四年级时张悉妮就发表了第一篇文章——充满哲学的《我是谁?我从哪里来》。悉妮还是3个网站的站长、版主。6年级时女孩就开始学习经济学。在东湖中学,悉妮成立了创业协会,试图去注册公司……她还完成了2个高科技发明,出版了3本书。目前悉妮正在写作经济学著作、《挑战金庸》等。 著名残疾作家史铁生,阅完全书后向广大读者推荐。该书是一本经济特区建设者后代的里程碑,隐含着经济特区第一代建设者的艰辛历程。翻开这本书,一种哲诗气质迎面而来,读者也可以领略到少女特有的气息。 阅读完该书,我被张悉妮的事迹所感染。她的乐观、自信以及独立,让她像一颗星星那样,总是在发光。我一直记住她说的几句话:“我只是在讲述一个普通人的故事,她只是在生活中遇到了一些困难。……蝉是聋的,人的生命也同蝉一样脆弱。”她的精力也让人吃惊——不仅成绩优秀,还要搞发明、做网站、同时写几本书……后来我才知道,这完全是悉妮姐姐做事有计划的结果。她说自己的秘诀是制定一个有“个性”的计划,所谓个性,就是符合自己的实际,并且在执行过程中去掉多余的部分。 |
| 《读好书,学历史,明荣耻,做好人》 我们的榜样 优秀共青团员 (7) 2006.11.25 |
| 丁佑君,四川省乐山五通桥市人。一九三一年九月生。一九四七年进成都市立女中高中肄业。一九五零年考入西康人民革命干部学校,于同年四月加入中国新民主主义青年团(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的前身)。结业后,被分配去西昌工作,曾在西昌县立中学教课兼做青年工作,在河西搞征粮工作。同年九月,为蒋帮残余匪特杀害。牺牲前,面对敌人严刑拷打,坚持真理,英勇不屈。中国共产党西昌县委特追认丁佑君同志为中国共产党党员。
一九四九年春天,成都解放了,好象连大街都显得宽阔了,到处贴着红色大标语,锣鼓喧天,红旗招展,人们喜笑颜开,欢庆解放。成都市立女中的高中学生丁佑君,也沉浸在胜利的欢乐中。这时候,她读了毛主席在延安青年纪念“五四”运动二十周年大会上的讲话,觉得毛主席给青年指出了一条光明大道,一个革命青年,必须把自己投身于时代的洪流中,经受锻炼和考验,向工农兵学习,为工农兵服务,才能为革命事业做出贡献。她焦急地想参加革命工作。一听到西康人民革命干部学校招生的消息,她马上就去投考。 丁佑君被录取了,她高兴得跳了起来,去向一个老朋友告别。她说: “我要走了,到西康去!” 朋友惊讶地望着她:“你考虑过没有?家里晓得不?西康那个地方苦得很,你又是个女孩子……” “女孩子就不能吃苦吗?真是,……革命,怕吃苦还行?” “毕业出来做啥子?” “干革命!” “干革命?——算罗,还是去念书好些!” 朋友的落后思想使她很生气。她转身就走,回去给这个朋友写了一封绝交信:“这是一个看谁经得起考验的时代,在这个时代,每个人都可以充分发挥自己的能力。我真幸运能生长在这个大时代……” 她愉快地搬进了新的学校。没有几天,父亲来信了,说:“女孩子当兵行吗?西康那个地方苦得很!”接着又来了个电报,催促她赶快回家。 她拒绝了,一点也没有动摇。在写给父亲的信中说:“革命的大集体比家里更温暖。只要跟党和毛主席干革命,吃点苦,那算啥!” 一九五零年二月八日。一支有五六里路长的队伍,从成都向西康挺进。 丁佑君背着背包走在队伍里,她大声唱着,兴奋得忘记了疲倦。 二月十一日,队伍正向邛崃前进中,突然遇见了土匪,大了一仗,把敌人赶退了,队伍临时就在一个小镇上宿营。这时,四面还不断地听到枪声,队伍还处在危险中。 丁佑君躺在床上睡不着,她在考虑:斗争是残酷的,革命的道路还很长,我要在斗争中锻炼得更坚强!夜里她看见四处都有黑影蠕动着,那是解放军战士们在护卫着他们;班主任深夜还不睡觉,照顾着一千多个从来没有经历过战斗的同学。她看到这些,心里很受感动。“革命队伍多么温暖,多么强大!有毛主席的教导,有党的关怀,我什么都不怕。我一定要向解放军和老师们学习,为人民的利益而战斗!”她暗暗对自己说。 第二天拂晓,副校长召集全体同学讲话,鼓舞大家说: “别害怕,有战士同志保护着我们,我们一定能战胜敌人!” 队伍出发了,教育长亲自骑着马提着枪走在前面。他不时回过头微笑着,望着同学们。丁佑君更深刻地感到:党对同志们是多么爱护啊! 出了镇口五里路,又发现敌人,战斗打响了。战士们迅速地向两翼展开,迎击敌人。副校长也跳下马来,大声地喊着: “同学们,沿公路两边匍匐前进!” 敌人扑上来,越来越多了。上千的土匪从四面八方包围拢来,枪弹射得公路上尘土飞扬。战士们在两侧以猛烈的火力压制着企图靠拢的敌人。副校长走在最后,冒着从后面射来的枪弹掩护大家。学校的首长们都冒着纷飞的弹雨指挥着队伍。同学们沿着沟边,穿过坟墙,迅速地冲向前,沉着、勇敢地继续前进。 拉在后面的几个同学眼看走不动了,副校长一面挡着敌人,一面鼓舞着他们迅速前进。 有几个敌人从他的后面逼过来,疯狂地大喊着: “你们被包围了,缴枪吧!” “缴枪?共产党从来就没有缴过枪!” 副校长喊着。一边瞄准敌人射击,一边指挥战士们向敌人开火。一个个敌人倒下了,刚聚集起来的敌人又惊得停下来。 这一切,丁佑君都看在眼里,记在心上。她看到在危急的情况下,共产党员们是怎样对待敌人,保护同志的。她也立刻搀扶着走不动了的同学,奋勇地往前面冲去。忽然,丁佑君看到子弹打伤了一个女同学的腿骨,连忙赶过去背她。 “不,你快走。你力气小,不要掉了队!” “我能背动。咱们都不能掉队!”她还是把受伤的同学送到一辆骡车上,用自己的手帕包扎了她的伤口。 在路旁的一条兰田坎上,她又遇见了两个同学:一男一女。那女同学已受了伤,男同学在搀扶着她。正在这时,敌人的一粒子弹射倒了那个男同学。丁佑君望着奄奄一息的同学,感到了极大的悲痛和愤怒。她咬紧嘴唇,眼泪也流了出来。同学们赶来,把负伤的男同学抬上骡车。丁佑君立刻脱下自己的大衣,盖在他的身上。 这一支革命队伍终于冲破了敌人的包围,进入邛崃城。 “让我们向死难的烈士们致哀!”一进邛崃城,副校长就召集大家讲话:“要知道,今天的土匪不是普通的土匪,这是国民党反动派的残余,他们在作垂死的挣扎。但是,蒋介石八百万匪军都给我们消灭了,这些毛毛土匪,我们难道消灭不了它!……” 丁佑君凝视着这个英勇、沉着的共产党员,整个的心都激动了。她想起死难的同志,他哭了,她更加仇恨敌人。 这一次战斗给她上了第一课,使她知道了斗争是残酷的,要革命就免不了要流血。所以革命战士必须具备不怕流血牺牲、不怕艰苦的品质。她决心更加严格地锻炼自己,经受住革命的考验。 于是,她以更大的热情和信心迎接着艰苦的生活。天寒地冻的时候,盖着谷草过夜,她毫无怨言;并且脱下自己的衣服给受伤的同学送去。哪里发现匪情,她立刻主动报名,冲上最前线,与战士们和群众一起参加剿匪斗争。 听到丁佑君他们在邛崃遇险的消息,父亲又接连来信催她回家。但丁佑君坚决地回答他:“我在这里生活得比家中有意义,可以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,做人民大众的女儿……我要为革命事业贡献自己的一切,坚决不回家。” 学习的热潮掀起来了。这是一种战斗的学习生活:随军征粮,协助群众春耕生产、挖沟修堰…… 丁佑君满怀热忱地投入了这个崭新的生活里。她积极地学习着、劳动着。学校里每一次表扬那些模范的同学,都激动着她。她把那些同学被表扬的原因仔细地记下来,为的是知道要成为一个革命战士应该怎样和不应该怎样。晚上,她就在自己的日记上问自己:“我为什么不能这样呢?” 她愿意听取同志的批评,对每句话都细细地琢磨着。别人提的意见,她没有经过认真地考虑,是不轻易接受的。因此,有的同学就说她固执。她听了,不恼,也不生气,就和气地跟同学说:“我不是固执己见,要是我想通了,我会马上接受的!”丁佑君就是这样,当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时,立刻虚心接受,而且坚决改正错误。 入校一个月以后,学校开始建团了,丁佑君没有申请入团,那时她有个想法:我的条件还差得远! 但是,在第一次入团宣誓大会上,她看到那些优秀的同学都入团了,他们光荣地站在毛主席像前举手宣了誓,她兴奋极了。晚上她很久才睡,她知道自己想错了。“看我们小组就有一个人批准了!我为什么不能争取呢?” 第二次入团宣誓大会举行了。丁佑君的入团没有被批准,因为她在自传上对家庭的认识写得不够清楚。同志们帮助她做了深刻的分析,她自己仔细地想了想:“是啊!我为什么不坦白地写出我家庭的历史情况呢?……害怕批评是我进步的绊脚石!”于是她做了检讨,严格地批评了自己。在团支部的耐心帮助和鼓舞下,她一点都没有灰心,决定在实际工作中克服自己的缺点。在看了歌剧《刘胡兰》以后,她的勇气更大了,刘胡兰对于组织的热爱进一步教育了她,“我一定要学习刘胡兰的精神,争取入团!”以后,她在工作和学习中情绪总是很饱满。在邛崃至雅安途中,她帮助身体弱的同学背行李;一到宿营地,她就帮助炊事员同志担水、搬柴、搬米,耐心地照顾生病的同学;到雅安后,在学习上也更加积极起来。一九五零年四月二十九日,她终于被吸收为中国新民主主义青年团的团员。 五月一日,丁佑君和新团员们在毛主席像前庄严地宣誓:“为了革命,要不怕流血;为了革命,要勇于牺牲。”会后,她激动地拉着一个同学说:“我已经举过手了,以后就看我怎样保持团员这个光荣的称号了!” 学习结束的时候,丁佑君被选为学习模范。几个月紧张的学习生活结束了。在毛泽东思想的哺育下,在剿匪反霸的激烈的阶级斗争中,丁佑君茁壮地成长着。她下定决心,要到最艰苦的地方去接受火热的阶级斗争的考验。 “丁佑君,你希望到什么地方去工作?”快毕业时,同学们问她。 “服从组织分配,什么地方最需要,我就到什么地方去!”她答道。 一个星期天,她和一群同学到书店去。一进门,她就请售货员同志拿出一本地图来。他对同来的同学说: “我对这里的地理不熟,你说,西康什么地方最艰苦?” “什么地方?你这是啥意思?” “我要到最艰苦的地方去工作!” 回到学校里,她听到领导上号召同学们到艰苦的昌都去。她就争先地到班主任那里去报了名。但最后组织上却分配她到西昌分区做青年工作,她毫不犹豫地服从了组织的分配。她听说到西昌去也要爬大山、过小山,路又远,又难走,她想:“好啊,困难摆在面前,正是要我们去克服它,我是个青年团员,就一定要经得起考验!” 新的战斗生活就要开始了,丁佑君的心情是多么激动啊!临走前的一天晚上,她看到有些同学缺少装东西的袋子,她就把自己的长褂裁开,缝了几个书包送给她们。她的阶级友爱给同学很大的鼓舞。 丁佑君和同志们向西昌出发了。路上,十八个女同志轮流骑九匹马,丁佑君一直步行,把马让给别的同志骑。到了著名的大山——大柏岭,前面发现了敌情。领导同志要女同志们另组织一个行军小组。大家选丁佑君做小组长。在危险的时候,她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这个任务。在小组长会议上,她说:“我保证我们一组全部到达,一个也不拉下来!” 这座山,一上一下有四十里路程。他们爬过陡坡,越过深沟,累得直喘气。丁佑君走在队伍后面,帮助身体弱的同志,继续行进。 快到山顶时,丁佑君也累得脸色刷白,几乎站不住了。男同志们要来扶她。她说,她站一会就好的,要他们快扶别的同志去。 过了山,到了宿营地,丁佑君的脚磨破了,身体也疲乏极了,但她还象往常一样:打扫房屋,把病号安顿好,帮她们弄来稀饭,打水给她们洗脚,然后自己才休息。 几天后,到了大渡河边,情况紧张起来了。国民党土匪前几天还在这一带杀害了我们的干部,其中有两个就是先分配到这里来工作的同学。丁佑君听到这个消息,对土匪更加仇恨,也更加提高了警惕。夜里,同志们睡熟了,她悄悄起来巡视着,看见对面山上好象有匪徒放的火光,她就喊醒副组长一同守卫到天亮。大米没有了,她冒着土匪袭击的危险,和同志们一起到河坝乡磨房去推包谷面,晒谷、放水、筛面、扛面,她一点都不怕疲劳。 过了大渡河,队伍进入深山。在这里,丁佑君看见了国民党长期的反动统治流给山区人民的穷困和痛苦。老人住在漆黑的岩洞里,他们在什么地方死了,也就在什么地方腐烂掉;背柴的小姑娘,驮煤的小孩子,弯着腰,低着头,背上的东西压得他们几乎要倒下来。一个叫做窑厂的小村庄,只有三五户人家,和几间没有墙壁的屋架;在一间房子里,有一个赤裸着上身的女人坐在地上,一个乌黑的小孩在她身旁哭叫着:“饿呀!饿呀!” 这些令人痛心的现象,使丁佑君想到自己的工作的重大意义。“肃清残匪,打倒恶霸,斗到地主,让穷人翻身解放!”这是她和同志们一致的决心。 经过半个月的艰苦行军,他们终于到达了西昌。 分配工作时党派她到西昌女中当军事代表。她惶恐了,自己才是一个高中还没毕业的学生呀!但是她决定去迎接这个迎接这个困难。搬进学校以后,丁佑君还保持着艰苦朴素的生活:一双包谷皮编成的草鞋,一床旧的军用被,晚上就睡在图书馆的暗角里的光板床上。没有脸盆就在教室外面浇园子的水荡荡里洗脸。 她常常和同学们一起听课,关心她们的学习,细心解答她们的问题;她在课外教她们跳秧歌舞,给她们讲革命故事,和她们一起出去打扫街道,鼓舞她们争取入队、入团。终于,她和老师、同学们建立了深厚的友谊。大家都说:“共产党真伟大,这样一个女同志,会吃得这样的苦!” 放暑假了,她被调到乡下去工作,同学们都不放她走,她们买了许多糖果和蛋糕送她。 “你们不应该买这些,有钱支援国家建设多好!”她诚恳地劝告她们说。 同学们要一直送她到河西。 “不,”她对这些孩子说,“要是能加紧学习,争取入团、入队,比送我到河西还好哩!” 到了盐中区,她投入了紧张的斗争。按照区委的指示,她担任区上的青年干事,首先分配在香域镇二保做征粮借粮工作。每天,吃了早饭,她就和小组的同志们一道出去,到群众中去了解情况,摸地主的底。起初,地主散布说:“工作队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,咱这里还得我说了算!”群众还有些顾虑,不敢接近她们。丁佑君就找机会和群众一同劳动、做针线、收庄稼,得空就教他们认字、唱歌,和群众建立了很好的联系。她一上街,这个也拉她上家,那个也拉她上家,大家都说:“丁代表这个人真是和和谐谐,象一家子的人。”然后她就告诉他们征粮借粮的政策,告诉他们土地改革以后就可以过翻身的好日子。群众慢慢相信了她,都愿意和她说知心话。 有一次,三个顽固的地主抗拒缴粮。丁佑君请示了领导以后,连夜去把顽固地主扣押了。顽固地主看到人民政府真不好惹,只得把藏起来的粮食交出来。地主恶霸们恨死了丁佑君:“这个鬼女子,倒把我们整住了!”群众都夸奖丁佑君:“没见过这样十七八的姑娘,真是能干啊!” 就这样,丁佑君在工作中锻炼着。每天晚上,一回到机关,她就把一天的工作情况向领导同志汇报;提出问题,注意地听着领导同志的分析。她又热心地关怀着同志们的学习和生活。她看到同志们工作紧张,学习制度没有建立起来,生活没有秩序,她就向领导同志建议,买了图书,开辟了学习室。她自己动手,并且请人帮忙,把这个房间布置起来。她每天一早起来看书,并且到每个房间去催促同志们起床。她热爱同志们,休息的时候就发动同志们唱歌,帮同志们洗衣服;空闲的时候就帮炊事员做饭,教通讯员文化。同志们都说:“丁佑君同志真好呀!” 十九岁的青年团员丁佑君以全副精力做着工作。由于革命斗争的锻炼和党的教育,这时,有一个愿望在她心里成长起来了,她希望将自己提高到一个光荣的共产党员的水平。 征粮借粮的工作胜利结束了。 她想:“到区上已经一个多月了,工作还只限在镇上,全区的妇女都该发动呀!”她接到高草坝、裕隆镇的妇女来信:“丁代表怎还不上这来呀?我们真想看看你呀!”她想,她应该到那边去看看。她向领导同志提出了要求,正好副区长和农民干事要到那边去召开农民代表座谈会,九月十七日一早,她带了一枝手枪和一本毛主席著作《目前形势和我们的任务》,就冒着雨和他们一同上路出发了。 出了门就听说情况不太好,裕隆镇又叫罗家场,这个地方很偏僻,地主恶霸和土匪勾结一起,经常破坏党的工作,最近又在准备骚动。 “你不必去吧!”副区长说。 “不,还是去,革命干部那能前怕后怕!”丁佑君笑着回答。 经过高草坝、张八街,他们到了裕隆镇。一到镇上,她就找镇上的劳动妇女摆谈去了。走到镇公所隔壁,她看见一家母女正在捶豆子,她也坐下来帮着用棒子捶。 “你们解放军真好,又能吃苦,又能帮助老百姓!” “解放军和老百姓本是一家人,应当帮忙的!”她和她们摆起家常来,“生活过得怎么样呀!” “还是困难啊!” “不要紧,有了毛主席共产党的领导,过些日子,减了租,生活就要好些了,分了田地,那就更好了!……”她们谈得很顺畅。 裕隆镇有个地主叫王正中,正在勾结土匪阴谋杀害丁佑君和干部们! 第二天,雨下得更大了,丁佑君他们不能出去工作,只好坐在镇公所里。农民干事在写减租退押的黑板报。丁佑君坐在桌旁读《目前形势和我们的任务》。她心里想着,做一个毛泽东时代的青年,做一个毛主席的好战士,真是多么幸福啊! 农民给他们借来了雨具,副区长和公民干事决定冒雨出发。道路泥泞,外面情况不好,丁佑君又人地生疏,他们决定,今天不要她去,把枪借给裕隆镇长,她还是回到驻地去休息。 一九五零年九月十八日上午,丁佑君正在教孩子们唱歌,突然有四个匪徒闯进门来。他们提着滑刀,背着长枪,包着头帕,卷着裤脚。 “丁代表,门口有人请你说话!” 丁佑君怔了一下,但随即又镇定下来。 “什么人请,叫他进来!” “我们队长请你出去!” “哪个是你们队长,我不认得!” “你走不走?”一个暴徒过来拉扯了。 “怎么,这是人民的世界,你们要在光天化日底下造反吗?”她斥责着土匪。 四个土匪上来捆她了。她看到自己无法脱身了,就大喝一声: “不许动,没有哪个怕你们这些毛毛土匪!” 丁佑君甩开暴徒的手臂,昂然地跨了出去。 “缴枪!”一群匪徒站在门口,但带枪的只有五六个。 “要枪没有,要命有!”丁佑君愤怒地甩开这只手。 匪徒们把丁佑君拥上了大街。街上的群众看到了,大吃一惊,“丁代表给捆起来了!”一个农民积极分子连忙丢下手里抱着的孩子扑了过来。 “快放下她!这是区上的丁代表。” “放她?还要捆你呢!”土匪头子凶恶地看着他。 他看形势不对,窜出人堆就跑,连夜找到小船,偷偷渡过被土匪封锁的安宁河,向西昌人民政府报信去了。 土匪们把丁佑君带到镇公所。这是,雨已经住了,群众焦急地围聚在镇公所的外面。 “你是干什么的?”土匪头子高开祥凶恶地站在丁佑君面前。 “我是盐中区的工作员!”丁佑君脸背着土匪。 “站过来!”高开祥粗野地拉了她一下,问道:“马区委哪里取了?” “不知道!” “区上有好多粮,好多枪?” “不知道!” “把区干部给我找出来!” “不知道!” 匪首高开祥激怒了,嚷道: “找出来就放,找不出来就枪毙你!”说着就拉开了枪栓,恐吓丁佑君。 群众看到土匪拉开了枪栓,就象潮水一样地围拢来。 “不要拿死来吓人,没有人怕你们!”丁佑君昂然望着他,“蒋介石八百万匪军都给我们消灭了,你们还能搞出什么名堂!”她转过头去,向着被胁迫的土匪喊道:“你们快回头吧!要知道人民政府的政策是:首恶必办,胁从不问,立功受奖;你们回家去生产多好,为啥要当土匪?当土匪只有死路一条!” 高开祥气得脸上的青筋也暴起了,他疯狂地喊道:“把衣服给她扒下来!”说着就一把撕开了丁佑君的上衣。“给她脱光,看她还嘴硬!” 一个老婆婆从人群中扑出来,用一双颤抖的手紧紧地搂者丁佑君,朝着土匪喊道: “人人都有姊妹,家家都有六亲。这样骚皮,哪样要得!” 但是匪徒们凶暴地把她推开了。 “老乡们,不要怕。这不是我的耻辱,我是为老乡们来工作的,就是死了也光荣。能为人民而死,是最光荣的,这群土匪才是最卑鄙、最下贱、最无耻的!” 另外一个匪首朱煊提了颗手榴弹来了。 “走,带到张八街,把她送到河西去!”他看到丁佑君这样的坚强,问道:“这样凶,你是不是共产党?” 丁佑君冷冷地盯着他,没有回答。 “说,是不是共产党?” “告诉你也不怕,我还不够一个共产党员的条件。”丁佑君厉声告诉他:“我是一个青年团员。” “嗬,一个青年团员就这么厉害呀!”匪首朱煊心慌意乱的咒骂:“走,下张八街!” 丁佑君的话象一把刀刺进了这些丧失人性的敌人的心窝。显示了党和人民的骄傲。 “老乡们,不要着急,胜利一定是我们的!”丁佑君在临走前大声喊着。 到了张八街,匪徒们把她锁在文昌宫戏台脚下的黑屋里。 她站在潮湿的地上,外面又下大雨了,天黑风大,她开始感到寒冷和饥饿。她伸直疲乏的脊背,考虑着如何对付土匪的拷问。她怀念着副区长、农民干事。 有人点着灯来开门了,进来两个匪徒。 “你饿的惨呀!”一个匪徒端进一碗饭来,“你吃吧!” 丁佑君愤怒地推开了碗: “我宁可饿死,也不会吃你们土匪一口饭!” 匪徒又把一件抢来的皮大衣披在丁佑君身上。 “滚开!”丁佑君大喝一声,憎恶地瞪着土匪。 土匪的威吓开始了:“你们的副区长呢?” 没有回答。 “你们那碉堡里究竟有好多人,好多枪?” 没有回答。 “何必这样死心眼,说了就放你!嗨,一个女子家,年纪轻轻的,找一个丈夫安家哪样不好!” “呸,土匪!”丁佑君骂道:“你们死到头上不知死,马上缴枪自新才是你们的生路!” “说了没有?”匪首卢本宗来了。 两个匪徒摇摇头。 “吊起来,问她,到底我们这个团转〈周围〉还有哪些是共产党!” “到处都是共产党!”丁佑君答道。 匪首暴跳起来,他毒打着丁佑君,一棍子一条伤痕! 丁佑君用力咬着嘴唇,忍受着敌人的毒打,不说一句话,血从她的脸上流了下来。 她在又冷又湿的地上顽强地站了一夜,靠着墙,不说话。 “这个女子的骨头硬,换个地方整她。”第二天,匪首卢本宗无奈地又把丁佑君送走。 在高草坝,丁佑君又抗拒了匪首聂烈、谌冯祥的拷问和威胁。当她知道:昨天,西昌县委十九岁的通讯员、共产党员吴家沛同志不幸被土匪捉住,忍受了百般的拷打,终于在白沙堆英勇地殉难,她更增强了斗争的勇气。 十九日下午一时,丁佑君被送到河西——盐中区区公所所在地。 河西的匪首赵明安正在焦急地围攻着区公所后院的碉堡。他已经攻了两天了,但是区公所的同志们坚持着战斗。土匪们一看把丁佑君送来了,就企图利用丁佑君来喊话。 匪首谌冯祥和赵志华把丁佑君押出去,绕过区公所,到了碉堡侧面院墙外的一间小屋下。 “去,快喊他们缴枪投降,不喊就枪毙你!” 丁佑君一看见碉堡,知道里面还有八九个自己的同志在坚守着,她兴奋极了,心里充满了力量。 “同志们,不要怕,沉着气,坚持到底,小毛毛土匪没有几个,我们的队伍马上就要到了,胜利一定是我们的!”她激动地呼喊着。 碉堡里回答:“好,我们坚守着!”丁佑君的喊话激励了他们战斗的勇气。 “什么?你喊什么?”匪徒们气急了,挥着枪跳起来咒骂。 丁佑君知道她已经把自己放在生和死的关头了。但是,她一点也不害怕。她想到敌人可能用最恶毒的手段对待她,她看着敌人黑洞洞的两只枪口,这时只有一个念头抓紧她,要是自己的枪还在身上,她一定把这些匪徒杀死。她镇静地回答: “我要喊什么,就喊什么。” “给我喊‘拥护蒋……’” 一听到这个丑恶的名字,一股由于多年的憎恶产生出来的愤怒爆发出来了。这个万恶无耻的名字,无论如何也不能从她嘴里喊出来呀!在她心里只有一个敬爱的名字,这是她一生一世也不会忘记的。她倔强地昂起头来: “中国共产党万岁!毛主席万岁!” 她眼中涌出了征服敌人以后的兴奋的热泪。她想起了刘胡兰这些庄严的名字,她想起了吴家沛,她要和他们一样,永远也不向敌人屈服。 随着宏亮的口号,我们碉堡里的同志开枪了,一排猛烈的火花扑向了敌人。 “噗!”匪首谌冯祥疯狂地开枪杀害英雄丁佑君了,但是子弹卡住了。 丁佑君镇定地倔强地站立着,她那种永远也不屈服的神情,使得卡住了枪膛的匪首大为惊慌。立刻“砰”的一声,从匪首赵志华的枪口射出一粒罪恶的子弹,穿过了英雄的左背。 英雄丁佑君转过身,盯住敌人: “我一个人死了不要紧,会有千千万万的人给我报仇的!” 兽性的土匪把昏迷的丁佑君同志抛到场口糠市的柞子外,然后迫使群众出来看。 天又下雨了。雨落在丁佑君的身上,仇恨种在群众的心里。他们悲痛地看着地上的丁代表。雨水淋湿了她的额头,她又醒过来了。血流得过多,她感到口渴。当匪徒走开的时候,一个妇女跑回去拿了一块糖放到丁佑君的嘴里。她的神志清醒了一些,她看到站在周围的人群,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悲愤…… “老乡们,不要紧,革命是要流血的!”她使出最后的力量。“我们的队伍马上就要来了,你们要跟着共产党和毛主席走呀!”她咬紧牙齿,又昏迷过去了。 此刻丁佑君还是一心想着党,想着敬爱的毛主席。 就在这一天,党和人民的好女儿——丁佑君英勇壮烈地牺牲了。 西昌女中的同学们听到了这消息,失声地痛哭着,他们宣誓要为丁佑君复仇。 三天以后,解放大军开到了河西,扑灭了土匪的叛乱,镇压了罪恶滔天的匪首们。 根据丁佑君生前的请求,中国共产党西昌县委追认她为光荣的中国共产党党员。 她的名字象刘胡兰、象董存瑞一样,永远鼓舞着祖国的青年们前进。 党和人民的好女儿——丁佑君永垂不朽! 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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《读好书,学历史,明荣耻,做好人》 我们的榜样 优秀共青团员 (8) 2006.11.25 |
| 向秀丽舍身扑烈火 1933年,广州市区一个贫苦店铺工人的家中,降生了一个小女婴,父母为她取名叫向秀丽。谁能相到,26年后这个名字竟传遍了整个羊城,人人都满怀敬意地谈论着这位姑娘的感人事迹…… 离1959年元旦还有18天,欢乐的节日气氛处处可见。又遇上一个周末,大街上更是人来人往、川流不息,每个人都笑逐颜开、喜气洋洋。 广州何济制药厂生产“甲基硫氧嘧啶”的化工车间里,却像往日一样紧张忙碌,所有人都在全神贯注地工作着。姑娘小罗抱着几个量筒来到一个大肚玻璃瓶前,准备将里面盛的无水酒清倒出来些。可是酒精瓶肚大底圆,小罗试了几次都没能搬动它。 正在旁边工作的向秀丽见此情况,忙走过来关切地问:“这一瓶酒精有多重啊?” “25公斤哩!”小罗皱着眉回答。 “这么重!来,还是让咱俩一起干吧!”向秀丽微笑着建议。可是瓶子实在太沉太难抱了,最后,她俩只好把大酒精瓶竖在一张木凳上,扶稳了向量筒里倾倒。两个量筒灌满了,大瓶的倾斜程度越来越厉害,就在此时,圆溜溜的瓶底一滑,两个姑娘一把没扶住,大肚玻璃瓶“■”地一声摔得粉碎,里面的酒精迅速四下蔓延流窜,整个车间弥漫着刺鼻的气味。 车间靠墙是一排煮药的火炉,膛内正冒着腾腾火苗。一颗火星突然蹿到地面,随着一声惊呼,满地酒精乎地一下烧着了。 向秀丽迅速扯下肩上的毛巾,用力抽打着火焰,可是无济于事,连她的衣袖也烧着了。就在她准备去取灭火器的一刹那,她一下呆住了:灭火器旁堆放着几大桶金属钠,一旦点燃肯定会大爆炸,那车间、工厂乃至附近的居民…… 时间不容迟疑,向秀丽一个箭步冲上前,扑倒在火头前,只见她咬紧牙关将身体紧紧贴在地面上,像堵墙一样截住了酒精的前进去路…… 火终于被扑灭了!金属钠安全了!厂房保住了!可向秀丽被烧得浑身焦黑、不省人事,陷入深深的昏迷之中,经过医院和有关单位的全力抢救,仍没有使她脱离死神的威胁。1959年1月15日,向秀丽的心脏停止了跳动,年仅25岁的她永远地离开了我们…… |
| 《读好书,学历史,明荣耻,做好人》 我们的榜样 优秀共青团员 (9) 2006.11.25 |
| 雷锋(本网站另有专门的栏目) 伟大的共产主义战士、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、中国人民解放军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楷模雷锋,1940年12月18日出生在湖南省望城县简家塘村的一个贫苦农民的家庭里,不满7岁时就成了孤儿。 1949年雷锋参加了儿童团,担任儿童团长,1954年加入了中国少年先锋队,1956年在乡人民政府当通讯员,不久,调到中共望城县委当公务员,被评为工作模范,1957年2月8日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,多次被评为劳动模范和先进生产者。1960年雷锋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,被编入工程兵某部运输连四班当汽车兵,同年加入中国共产党。在入伍不到三年的时间里,雷锋荣立过二等功一次、三等功两次;被评为节约标兵,荣获模范共青团员称号;出席过沈阳部队共青团代表会议。1961年雷锋被选为抚顺市人民代表,1962年8月15日因公殉职。 1963年1月7日国防部命名雷锋生前所在的班为“雷锋班”,同年3月5日毛泽东亲笔题词“向雷锋同志学习”,周恩来题词“向雷锋同志学习:憎爱分明的阶级立场,言行一致的革命精神,公而忘私的共产主义风格,奋不顾身的无产阶级斗志”,朱德题词“学习雷锋,做毛主席的好战士”。 |
| 《读好书,学历史,明荣耻,做好人》 我们的榜样 优秀共青团员 (10) 2006.11.25 |
| 永远的丰碑:坚强的共产主义战士 安业民 安业民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战斗英雄。满族。1937年生,辽宁开原人。1956年加入中国新民主主义青年团。1957年3月应征入伍,分配到旅顺口海军一个海岸炮兵连当战士。他坚决执行命令,愉快服从组织安排,先后任电话兵、运药手和瞄准手。他认真学习,刻苦训练,努力提高军事技术,常常带病进行操练。 1958年夏,由于战备需要,所在海岸炮连调防到福建前线。在紧张的战前训练之余,他在日记中写道:“我要永远战斗在海岸上,它是我生死不可分离的土地。革命先烈的震动人心的英雄事迹,是我军宝贵的财产。我一定要向他们学习,立场坚定,像海边的青松。让党考验我,不管暴风雨多大,也吹不坏、浸不倒共产主义战士的信心。”“革命战士所以活着,只应该有一个目的,就是对人民有用……在战斗中如果遇到紧急关头,我一定勇往直前,毫不畏缩。”8月23日,在福建前线与占据金门岛的国民党军炮战中,一颗炮弹在他们炮位上空爆炸,弹片击中火炮后面堆放的弹药包,燃起熊熊烈火,火舌扑向炮位左侧的数百颗弹头,严重威胁着火炮和整个阵地的安全。危急时刻,他不顾个人安危,坚守战位,机敏地把炮身向隐蔽壕转动。炽烈的火舌烧着了他的衣服,伤及脊背和胳臂,他全然不顾,以坚强的意志,忍受着烈火的燎烧,奋力转动方向盘,直到炮身转回隐蔽壕中,才跳下炮盘,滚灭身上的火焰。由于全身烧伤达百分之七十,陷入昏迷。苏醒后,他坚持不下火线,再次登上炮位,准确地完成指挥员下达的每一个战斗口令,连续向国民党军阵地发射炮弹,顽强战斗40分钟,直至炮战结束。后因伤势过重,抢救无效,于9月9日壮烈牺牲,年仅21岁。 在生命弥留之际,他向党组织递交了入党申请书,表示:“在伤好后重返前线,狠狠地打击敌人”。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党委追认他为中国共产党党员,并追记一等功。共青团辽宁省委授予他“模范团员”荣誉称号。福建厦门修建了安业民烈士墓,纪念碑上镌刻着朱德的题词:“共产主义战士安业民永垂不朽”。 |
| 《读好书,学历史,明荣耻,做好人》 我们的榜样 优秀共青团员 (11) 2006.11.25 |
| 对印反击战中滚雷战斗英雄罗光燮牺牲的经过 罗光燮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涌现出的黄继光式的战斗英雄。在1962年中印边界自卫反击作战中,他舍身滚雷,英勇捐躯。 罗光燮,1941年生,四川乐至人。1958年11月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。1960年8月应征入伍,在边防部队某部工兵连1排2班当战士。 1962年中印边境自卫反击战开始后,在热琼沟西侧山梁后紧靠国界一侧的印军27号据点,修在中国境内的5100高地上,地势险要、易守难攻。由于居高临下,视野开阔,由此向东可通视中国境内纵深10多公里,向西可清楚地瞭望楚舒勒附近的丁如泽地区,是印军丁如泽机场的最后屏障。第11廓尔喀步兵联队第1营不仅在高地上修了大大小小的30多个地堡和半地下室,配备了强大的火力,还在阵地前沿的山坡上设置了纵深达600米的雷场。因此,共占5100高地是新疆边防部队反击战的最后一场硬仗。 11月18日8时57分,阿里地区边防分队1个连向第11廓尔喀步兵联队第1营3连发起了反击。战斗一开始,步兵连刚向印军阵地前沿发起冲锋,就误入雷区,尖刀班的几名战士被引发的地雷炸的非死即伤。这时,5100高地上的轻重机枪又猛地响了起来,封锁了雷场边缘;高地东南侧下方山谷中的10多两美制M-26“潘兴”式坦克,和丁如泽、莫尔多一带的印军炮兵也开始向中国境内各高地前沿实施拦阻射击,部队暴露在光秃秃的寸草不生的山坡上,伤亡惨重。 “工兵!工兵!”步兵连长曹富荣急了,扯开嗓子大叫起来,“快把地雷排掉”。随步兵前进的工兵排副排长应声而出,带着工兵3班几名战士冲进了雷场,“轰”地一声,副排长刚走出不远,就被一颗地雷炸伤,3班的几名战士也相继在雷场中阵亡。 工兵2班又上去了。跟在班长张铭儆身后的是刚入伍不到两年的四川籍战士罗光燮。在第一阶段反击作战中,他曾随连队参加了喀喇昆仑山脉的反击作战行动。为了作战方便灵活,罗光燮在零下40度的严寒中不光脱掉大头鞋换上了轻便的胶鞋,又甩掉皮手套,赤手拿着爆破筒。但还没等他冲上去,印军杰特联队就垮了,他却因在严寒中长时间紧握冰凉的爆破筒,双手被活生生地揭掉了一大块肉,落得个2度冻伤。在临时包扎所里,团里的军医认为,再不及时治疗,两只手有截肢的危险,并坚持要把他送到后方医院治疗。但是,在往后方转院的途中,他却找机会溜了,搭便车返回了连队。 班长张铭儆先冲进了雷场,开始用探雷针起雷,并命令罗光燮用爆破筒在前方引爆地雷,开辟通路。他弯腰猛跑了10多米,刚通过了一片开阔地,“轰”地一声,脚下1颗被白雪覆盖的苏制防步兵压发雷响了。等他醒过来忍着剧痛撑起身子一看,只见左腿下方血肉模糊,左脚掌连着大头鞋飞到几米以外,身后背着的56式半自动步枪被炸得七零八碎,爆破筒也落到右边的悬崖下。 后面的张铭儆见他负伤,正要冲过来就元,却只见他转过头来向后面的战友艰难地举起一只手臂,嘴里似乎喊了几声,然后又把伤残的身躯扑在地上,不时向后方,而是向雷场纵深爬了过去。“轰”,几秒钟后,又一颗地雷炸响了。这次,罗光燮的右臂又被抛到几米以外。当他再次苏醒的时候,又回过头来看了看正向他扑过来的班长,示意告别,然后又横爬过身体,用左手硬撑着,使身躯沿着山坡向雷场深处滚去,“罗光燮!”张铭儆几乎是流着泪吼了起来,但已经晚了。“轰!轰!轰!”随着一连串地雷爆炸声,罗光燮残缺不全的躯体终于消失在一片红光黑烟之中。罗光燮壮烈牺牲,年仅21岁。在他的身后,出现了1条6米宽的通道。 “他奶奶的!”步兵连长曹富荣一把甩掉头上的皮帽,眼中滚着泪花,猛地吼了起来:“有种得跟我上!”“冲啊!”山坡上立刻迸发出一片让人胆战心惊的呐喊声。在接下来的近两个小时中,第11廓尔喀步兵联队第1营的1个连,在一场短兵相接的肉搏中几乎被全部击毙。 为表彰他的英雄壮举,战后所在部队党委为他追记一等功,并根据其生前志愿追认他为中国共产党党员。1963年3月9日,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部追授他“战斗英雄”荣誉称号。 |
| 《读好书,学历史,明荣耻,做好人》 我们的榜样 优秀共青团员 (12) 2006.11.25 |
| 孤胆英雄岩龙 1978年3月,18岁的岩龙来到驻防云南的14军41师123团五连二排四班当战士,他是云南省景洪县勐龙公社曼井烈大队人,傣族,是一个不熟悉汉语的新兵。 他们这个班九名战士九个民族,但只有岩龙一个不熟悉汉语。但小伙子蛮机灵的,开饭了,班长一个手势,他拿上碗就跟着:集合了,班长做了个手势,他提上枪就走。只有上课没办法,得班长单兵教练,至于操作要领必须手把手地教了。为了沟通语言,还特地为他“聘请”了一个懂傣语的战士当翻译。岩龙把整个身心投入到军事训练中去了,那股刻苦、勤奋的劲头,使全班、全连赞叹。步枪射击训练、做完规定的科目,许多人已经汗流浃背了,岩龙还要加码,休息时间又提枪出去了,在南方夏天的太阳下,在滚烫的泥地上一卧就是几个小时。功夫不负有心人,苦练结出了丰硕的果实:步枪实弹射击,九发九中,87环,优秀;间歇隐蔽射击,九发八中,优秀;连、营、团举行的七次步枪实弹射击,他七次优秀。全连干部战士无不伸出大拇指惊叹道:“嘿,这个小子可真有两下子!” 副班长何朝德是投弹能手,岩龙盯上他了,胳膊甩肿了,关节痛得转不动了。班长问他:“累坏了吧?”18岁的傣族青年不会说谎:“是累,不怕!”班长端来热水为他敷肿,劝他慢慢来。岩龙笑着摆了摆头说:“不行,掉队。”就这样,副班长投50米,他追到46米;副班长投58米,他又追到56米。硬是步步紧逼,咬住不放。 一向笑眯眯的岩龙,只有一次掉了眼泪。他学机枪射击,第一次实弹打靶,一扣扳机,哒哒哒哒,子弹不知飞到哪里去了。报靶员举起信号:“光头!”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。他低着头,不敢看人,泪珠直住下掉。从这天起,机枪简直就沾在岩龙身上了。他握着机枪,几小时几小时地卧在地上不动,胳膊肘肿了,后来又生起了厚厚的老茧。白天练,晚上也要练、抱着机枪瞄星星、瞄灯火。半夜两三点,哨兵听到草堆后有拉枪栓的声音,紧张地问:“谁?”“龙仔!”大家这才发现,小伙子夜里苦练已经好多天了。第二次机枪实弹射击,岩龙的成绩变成了“优秀”。小伙子又笑眯眯了。 岩龙在短短一年里变化很大,他四次获得连、营的嘉奖,全连都爱上了他,干部、成士们按照傣族的习惯,亲切地喊他“龙仔”,岩龙也高兴地回答“斯”(是)。 可是岩龙年轻的脸上出现了乌云,他欢乐的眼睛里射出了愤怒的火星。他关心着祖国的安危,人民的疾苦,他请好朋友阿伐念报纸给他听,心里燃起了仇恨的火焰:因为越南侵略者侵占我国领土,杀害我国边民。人民的血在流--离他们住的地方不远,就在几座大山的南面。 营房旁边的公路上,开过一辆又一辆汽车,载着那么多人。一问,是被越南当局驱赶出境的难侨。这些衣衫褴楼的同胞,脸上挂着泪水,身上带着伤痕。怎么能这样虐侍我们的侨民?班里、连里的战士们愤愤地议论着。岩龙听着,眉头皱得紧紧的。“欺负人,真坏,狠狠地揍他!”这是他表达愤怒仅有的几句汉语了。就在这个时刻,自卫还击的炮声响了。愤怒的战士扑向敌人。岩龙最好的朋友、他的汉语“教师”杨昌隆牺牲了。他们在一个铺上共睡过一年,在一个组里共用过一挺机枪。现在再也听不到这个贵州来的侗族战友爽朗的笑声,再也看不到他那和蔼可亲的面容了。 我军以排山倒海之势,向敌人的纵深扑去,一个个敌军盘踞地高地、城镇被攻克下来,一批批曾在边界猖獗的敌人被击毙在战壕、暗堡里。2月21日,五连奉命向南征急进。二排是全连的尖兵,四班是全排的刀尖。部队沿一条公路急进,沿途搜索着两侧的山头。在离南征不太远的地方,他们与敌军遭遇了,据守着军用地图上标为78号高地的敌军,以猛烈的火力阻挡着他们前进。 “六班抢占左侧的山头掩护,四班跟我来!”排长一声命令,部队“哗”地冲上去,迅速占领了高地前面的一个小山包。 这里的地形对我军很不利。78号高地是一个高高的山岗,四班占领的是它前面的山峰,比78号高地低。狡猾的敌人把这座山的竹林、树林横七竖八地砍倒在山坡,战士们匍匐前进非常困难。山岗的左侧是一道山谷,六班战士隔着山谷与敌人对射,山岗的右侧也是一道山岗,一道公路弯弯向前伸去。 二排长潘昆华,带着71个人冲上这座低岗,战士们散开,各选地形向敌人还击。战斗非常激烈。暴露在低岗上的战士,遭到敌人四个火力点的射击,子弹打得树叶、竹片横飞。二排长不幸中弹牺牲,四班长温舒利接替指挥全排。忽然,四班长发现,卧在排长左侧几米远的岩龙不见了。派一个组去找,找不着,又派一个组去找,还是没有。 这是一次力量悬殊的战斗。占据着有利地形的敌军,远不止三五十人。他们已经暴露的火力,就有重机枪、轻机枪、用来平射的高射机枪,还有六○炮、八二迫击炮。而我们的后续部队一时赶不上来,山岗上的战士边射击边筑工事,死死地钉在这里,准备迎接敌人的反扑。 战场上出现了奇怪的事情。高地上敌军向山岗射来的密集火力,突然减弱了,一挺叫得最凶的机枪,“洛”的一声不响了,环形工事里嚎叫着的敌军,冲锋枪声也稀疏下来,同六班对射的机枪也不响了。 过了好一阵,敌人的轻重火器突然向着左侧那道山谷猛扫过来,打得石头迸出火星,树枝扑簌簌地掉落。五开工事里的敌军也转了方向,放过四班阵地,紧一阵松一阵地向山谷开火。只有在敌人火力间隙的时刻,战士们才听得到山谷里“噗、噗”闷声闷气的步枪声,随后又枪声大作。 我军阵地上的战士们纳闷起来。有的高兴地说:“准是兄弟部队抄到敌人侧面去了!”温舒利向连里报告,连里回答,附近没有我军的另一支部队,你们抓紧构筑工事,准备坚守。 后来,敌人的武器又转向右后侧,把那个山沟打得烟腾火起。单调的、闷声闷气的步枪声,又在“噗、噗”地响着。 部队冲上低岗已经有4个小时,敌军阵地上此刻几乎已经停止射击,“噗、噗”的步枪声也听不到了。温舒利接到命令:撤下山岗,立刻向另一个方向转移,待机消灭这里的敌人。 温舒利带着战士们撤下岗来,咦!真奇怪,岩龙出现了。他满头大汗,正忙着给伤员们包扎、喂水。这个失踪的家伙,让人找得好苦!温舒利来了火气:“你到哪里去了,几次找不见你?”岩龙笑嘻嘻的,他是那么兴奋、激动:“我刚到。打着了打着了。你们没听见?我打死好多。”他指着敌人的阵地。 一切都明白了。班长爱惜地看着这个可爱的战士:“打倒多少?”“这边,20个少不了。”他指着敌人阵地的正面。没有时间多讲,部队就紧急转移。此刻的岩龙又是那样笑眯眯的,他那高兴劲,从背后都看得出来,他脚步是那么轻快。 到了新的阵地上,他才用简单的汉语加上手势,回答战友们的询问,他在排长牺牲后就从左侧的陡坡滚了下去。他沿着山沟向前摸,摸到敌人阵地的侧面。那里的草好高,敌人看不见他,他却看得清敌人。“打两枪,换个地方;打两枪,换个地方!”岩龙说。后来,敌人发现了,向他那个地方集中火力射击。他又摸回来了,想找部队。部队在山岗上,他却沿着山岗下摸到了敌人左后侧。那里的敌人一点也没想到,在这里一枪一个,一枪一个,敌人只见人倒下,却找不见子弹飞来的方向。敌人向左侧射击的时候,他又摸转过来。事情就是这么简单。 这就是岩龙向战友们讲的几件事。 他悄悄摸向敌人的重机枪阵地,几乎摸到眼前,敌人的嘴巴、眼睛都看清了。他举起枪来,照准机枪射手的脑袋就是一枪。那个家伙向后一仰,倒了。副射手把头缩回去,一会又冒出来,岩龙又一枪,把他又放倒了,威胁四班最凶的火力点哑了!另一个机枪人力点,也被他这样敲掉了。环形工事里的敌人,露着半个脑袋向我方射击,一点也没想到侧面有一支黑侗洞的枪口正对准他们,一个倒了,一个伏在枪上不动了。在密集的枪声里,敌人哪里分得清子弹从何处飞来?他们过了好久才想着转过方向向山沟里射击---但那里并没有人,岩龙隐蔽在他们鼻子尖下。 岩龙转到敌人右后侧去了。那里的敌人一点也不防备,有的坐在战壕上,有的擦枪,还有的露着半个身子。岩龙躲在一棵大树后面,观察着,瞄准着。一枪过去,坐在战壕上的敌人四脚朝天滚了下去;一个来拖尸的,也趴倒不动了。露在站壕外的脑袋,一下子都不见了。岩龙换个地方等着,敌人一冒头,他就当成活靶打。 岩龙要返回班里去,真巧,这时山坡上走下来两个人,一个浑身挂满水壶。一个端着冲锋枪。岩龙放他们过去,隐蔽在草丛里等他们打水回来时从背后打。这两个家伙回来了,岩龙一枪先放倒那个带枪的。岩龙比划着说,另一个把水壶一扔,“四脚”向上爬,岩龙又一扣扳机,他滚下了山坡。 岩龙就这样东边打,西边打,战斗了足有3个多小时,他带的150发子弹只剩25发。打死打伤多少敌人?连里命令他一个一个算清楚,难为得他在阵地上几乎一夜没睡,拨弄着手指嘟哝着,最后报告:56个。 56个。足有半个连哩!但是,战士们相信,优等射手岩龙,是没有把握不开枪的,何况他离敌人只有几十米远。战友们相信:敌人射向二排的火力突然减弱了,最后几乎沉寂了。他们不是亲耳听见那“噗、噗”闷声闷气的步枪声吗?战士们相信:西双版纳来的诚实的小伙子,从来没有说过一句瞎话…… 事情也巧。当我军另一支部队占领78号高地的时候,从山上一个桥洞里发现了60多具敌军尸体。这里有多少是岩龙打死的呢?还有多少被岩龙打伤后,又给敌人抢运走了?四班的战士说,这一仗以后,岩尤一直处在兴奋、欢乐、高昂的情绪中:56个,好朋友杨昌隆可以安息了,他们夺取你一条可爱的生命,岩龙要他们付出56条;受灾祸的边民,你们安心吧,岩龙用子弹狠狠惩罚了挑衅者。 他朝向祖国倒下 攻势继续向前发展。岩龙以高昂的热情战斗着,冲击着。 1979年2月25日下午6点钟,部队向铺楼北面的一个敌军据点进发。又是二排当尖兵,岩龙和他的好朋友石忠样在尖刀的刀尖上。小伙子胸前挂着新缴获来的望远镜,沿着一条刚开出来的、有新鲜泥土的公路前进。刚刚拐过一个山嘴,一丛树林中射出一梭罪恶的子弹,其中两颗穿过岩龙的胸膛,在他背后的班长看见他倒下了,又慢慢地抬起头,向着北方--祖国的方向看了一眼,然后不动了。 战士们愤怒地冲上山头,用复仇的火焰,扫荡着敌人。副班长何朝德抢上去,把岩龙抱下来。 但是,西双版纳来的山鹰,已经收起了他的翅膀。在暮色苍茫中,他平静地躺在担架上。何朝德轻轻擦掉岩龙脸上的战尘,把五星军帽给他戴正。攻击的命令下来了,全连战士艰难地移动着,流着泪,向可爱的英雄告别。 人们再也看不到笑眯咪的岩龙了。年轻的战士岩龙,没有能看到14军41师政治部给他记一等功的命令---这只差几个小时,就传到他所在连队了。 战士们满怀深情,回忆着他们年轻、可爱的战友。 现在,岩龙安详地躺在河口镇附近一座绿草如茵的山岗上。从这里南望,就是神圣的边界线,他的血就是为了保卫她而流的。人民会永远牢记他,后代不会忘记他! 岩龙是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傣族儿女中的第一个战斗英雄。边疆的傣族人民为他们中间出了岩龙这样一位英雄感到非常骄傲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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